南城的雨,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意,像化不开的糖,又像挣不脱的网。骆星星第一次踏进那栋位于半山的别墅时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身上是最便宜的棉质连衣裙,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,站在雕花铁艺大门前,像一株误入豪门庭院的野草,卑微又倔强。门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眉眼冷冽,周身散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