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晴眉梢微扬,脸色有点意外。“你跟人家说了什么,”陈晴走进来:“我看她都哭了。”“还能说什么。”陈霄夹着烟,慢悠悠地抬头睨她一眼,他又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绅士。陈晴听着他那语气,隐约也能猜到他说了什么。她这个堂弟看似浪荡,但性格薄幸无情,拒绝起人来绝对是不留情面的。陈晴侧头看了眼门口,看样子那姑娘以后都不会对他有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