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灯灭了。那盏刺眼的红灯熄灭的瞬间,沈清舟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。他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铁门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,指甲边缘渗出了血丝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时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,像是一把钝刀在割他的神经。“谁是苏浅的家属?”医生摘下口罩,眼神里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疲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