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,今晚必须还!”“否则,先割了你老公的左耳,再砍了你女儿的右手!”催债人的怒吼还在耳边震荡。电话里女儿吴忧的尖叫让我心如刀绞,她十六岁,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商。吴良则像之前每次求我掏钱时一样:“老婆,救救忧忧和我,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。”我含泪卖掉了母亲唯一的遗物——那只传家金手镯。4万7,加上刚发的工资,凑齐救命钱打给了吴良。婚后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