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凌晨三点,整座小城还在沉睡。我已经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小推车,站在夜市街头的固定位置。煤气灶拧开,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,铁板上的油滋滋作响。我把提前切好的米粉倒上去,锅铲翻动,豆芽、鸡蛋、火腿肠依次入锅,最后淋上自己调的那碗酱汁——“呲啦”一声,白雾腾起,香气顺着夜风飘出去老远。这是我在这个夜市摆摊的第七个月。七个月,二百一十一个凌晨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