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晚上十点,“绯色”的空气混杂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宋星野换上那件最性感的黑色亮片舞衣,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走上舞台。这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演出,她要跳得漂亮,走得体面。灯光在她身上碎成一片银河,台下的男人们嚎叫着,一张张百元大钞被抛上舞台,像一场肮脏的雪。宋星野的目光越过那些贪婪的脸,落在虚空里,眼神空洞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