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席桁的性格,不可能那么听话,转机就出在席家爷爷病重,逼着他娶了我。这对于席桁来说,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,好在他也没什么深爱的白月光,又刚好正在逐步接管家族企业,需要贤内助,就这样和我将就了五年。我有些悲哀的苦笑,“难道你还想和我继续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吗?”“有名无实?”席桁似乎在细细的琢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