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7那晚的夜色很沉,裴执的吻像带着惩罚的烙铁,却又在触及我伤口时,化作了克制的颤抖。一夜无话,只有他将我死死扣在怀里,仿佛怕我碎了。眨眼间,两个月过去了。这两个月里,裴执再没提过“祭品”二字,活阎王收起了他的獠牙,对我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温柔。“主子,沈相府又来人了,说沈夫人思女成疾,想接夫人回去小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