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半,清宴别业的衣帽间里,阮清宴站在落地镜前,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大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,酒红色的包臀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,一字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,皮肤白得近乎发光。她抬手调整了一下耳垂上的珍珠耳钉,那是她十八岁那年,贺临渊送她的生日礼物。五年了,她一直带着。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,妆容得体,端庄大方得挑不出任何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