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中独居的就只有小夏,其他的要么和男朋友住,要么和父母住。米佧翻了翻通信录又拨了个号码出去。电话很快被接起,话筒里响起贺熹清甜带笑的声音:“佧佧你训练结束了?听阿行说新兵营的训练是邢克垒负责,他没欺负你吧?” 欺没欺负呢?米佧还没想好。她不答反问:“贺熹姐你在哪儿呢?” 说到贺熹,米佧和她的相识很戏剧性。那时米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