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齐兵临北燕王城,连攻三日。城门破开之际,出来的不是降将,而是一辆通体暗金的四马宝车。大齐镇国将军傅霆渊看清我的脸时,长枪“哐当”砸碎在青石板上。三年前,他在将军府为了一名青楼小妾,将我亲自熬的汤药掀翻在我的脚下。“顾清辞,你占着本将正妻之位三年,生不出半个子嗣,还敢刁难娇娇?立刻签了和离书滚!”那时我身带风寒,犹如丧家之犬被赶出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