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嫣然等了七天。七天里,她没有再发第二条消息,没有打电话,没有让管家传话,甚至没有问一句“他什么时候回来”。她只是安静地住在别墅里,每天早上在花园里浇那片蓝绣球,下午在书房里看书,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张可以坐十二个人的长餐桌前吃饭。她不催,不追,不找。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鹰,停在枝头,眼睛却始终望着东边的方向。第七天傍晚,她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