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大婚当日,我刚从一场丧事赶来,带着满身的纸钱灰和死气。她穿着百万婚纱,指着我鼻子开骂。“这一身晦气味,别熏死我的贵客!”她的富豪未婚夫轻蔑地递上一张支票。“阿姨,这点钱够你再哭好几场了。”“林星可是我的锦鲤,你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吉时!”我含泪退场,转身去了一场极凶的丧事。那晚,我哭断了气,替主家挡了煞。也耗尽了最后一点阳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