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挤过落地窗,铺在亮得能照见人影的大理石地上——把屋里的清冷扫去大半,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凉,愣是钻不透宋暖心里的冷。她醒得早,或者说,压根没合过眼。身下是软得能陷进人去的顶级床垫,却让她躺得浑身发紧。陌生的房间里,空气里还飘着他昨夜留下的冷冽气息,混着没散干净的玫瑰甜香,再想起那纸签了名的协议,心口就跟压了块冰坨子似的,怎么捂都暖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