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“主子,咱们就这么跑了,晏寂那边......”“提那个晦气的太监干什么?”我吞下一颗荔枝,享受地眯起眼睛。“哀家这五年,为了装得端庄贤淑,连个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。天天对着他那张脸,都快得抑郁症了。现在好不容易辞职了,我当然要好好消费一下。”我拍了拍舞剑少年的胸肌,满意地点头。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