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病房,仪器的滴答声成了这里唯一的旋律。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林建国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,脑浆子都要被甩匀了,眼皮重得像挂了两个铅球,怎么都睁不开。耳边嗡嗡作响,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。“王主任,真的没办法了吗?这……遗嘱还没立呢。”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,声音尖细,带着股假惺惺的哭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