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野的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逐渐模糊。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,他最后一个念头是:这丫头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这香……劲儿也太大了……他睡着了。没有噩梦,没有惊醒。这是四年来,他睡得最沉、最安稳的一觉。他甚至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没有战场,没有鲜血。只有一片开满了向日葵的花田,阳光温暖,微风和煦。他的妻子林晚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站在花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