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楼下。傅斯年站在窗边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他亲眼看着那个叫陆泽的男人,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。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身形清瘦,气质温润。他抬头看了一眼住院部大楼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急切。傅斯年的手,死死地攥成了拳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发出咯咯的声响。原来是他。陆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