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,已经没心思再去处理房子的事。气氛凝结,透出沉闷。看着秦贺年眉目疏淡的样子,简星禾忍不住问道:“过去这么多年,当年你欠我的分手理由可以说了吗?”秦贺年眉心微拧,眼里像是藏着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。“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没必要深究。”他拿了一支菊花走到简星禾面前,放到郁父的骨灰盒上。“既然已经结束了,我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