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箭穿心的那一刻,我竟然觉得他躺在我怀里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。裴子矜这个人,活着的时候嘴硬得要命,死了倒是老实了。他靠在我肩头,血从胸口那十几个窟窿里往外涌,把我那件鹅黄色的宫装染成了大红色。他抬起手,沾着血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,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肉麻话,结果他说——“赵灵昭,下辈子……我再也不想爱你了。”“我恨你。”01他的手就掉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