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浩,下个月之前你必须搬走,我儿子要结婚了,这房子得重新装修当婚房。”房东王建国挺着啤酒肚站在门口,手里晃着一串钥匙,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。我正蹲在狭小的厨房里煮泡面,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王叔,咱们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,而且我三个月前才续交了一整年房租...”“合同?”王建国嗤笑一声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甩在桌上,“看看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