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芸舒站在原地,看着谢敬元的背影被雨幕吞没。像上辈子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,他总是先走的那一个。何芸舒极力克制着发抖的手,回了军区大院。何应康醒得早,此时正坐在阳台看着外面。何芸舒回来坐到他的旁边,轻声问:“给你买的画本怎么不用?”“画本太贵了,我已经在脑子里画过了。”何应康嘿嘿一笑。何芸舒揉了揉弟弟的头:“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