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!白薇拉,你是死人吗?”导演的咆哮震得片场灯架都在颤,薇拉却像没听见,慢悠悠地直起身,指尖擦过刚才因头痛摔倒时蹭到灰尘的戏服,眼神冷得像冰。慢性头痛缠了她五年,疼到极致时能让她满地打滚,但此刻,她脸上没有半分狼狈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漠然。周围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她扫过去一眼,那些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。“导演,要么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