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承安去民政局离婚那天,他迟到了两个小时。电话接通时,背景里全是生日歌。他的白月光林知夏刚回国,发着烧,哭着说想他陪自己过三十岁生日。所以我和他约好的离婚时间,被他顺手往后挪了。而我怀里抱着高烧到发抖的女儿,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里还攥着她刚做完穿刺的化验单。我问他,到底来不来。顾承安沉默两秒,只回了我一句。“温宁,知夏现在情绪很差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