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梢撕裂空气的尖啸,第三次精准地落在脊背上。皮开肉绽的痛楚早已麻木,只剩下一波波灼烧般的震荡,顺着脊椎骨直冲头顶。冷汗浸透了里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又被新的冷汗覆盖。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,舌尖抵了抵上颚,尝到一点腥甜。苏落垂着头,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颌。这里是镇北王府的后院,专设的刑场。青石板